撇撇嘴扭过头看着槛儿,放低声音问:“你跟若漪说了什么?她脸色难看得不行,还提前出宫了!”
槛儿可没忘韶宁上个月当众嫌曜哥儿脏的事,再者她和韶宁郡主同岁。
如今也不用过于忌惮身份。
槛儿便恭敬又不失几分随性道:“郡主与高小姐交好,直接问高小姐岂不更好?”
韶宁瞪大眼。
她没听错吧?
姓宋的居然敢跟她这么说话!
搞清楚她可是亲王郡主!
“郡主可还有别的事?若没有,妾身便去接大公子,稍后还有家宴。”
槛儿只当没看见韶宁郡主脸上明晃晃的怒意,没事人似的柔声道。
韶宁郡主刚打算和槛儿理论理论尊卑,一听大公子和家宴她立马蔫儿了。
就因为她当众嫌了那臭屁孩儿一句脏,她至今还在天天练武、抄经、侍弄花草!
月例被削得只剩了五两!
有她这么惨的郡主吗!
韶宁郡主愤怒想哭,却是不敢再惹事了,重重哼一声又风风火火地跑了。
半个时辰后。
太子率众皇子、驸马在家宴上向裴皇后贺了寿,宴上仍是设了男女大方,之后的宴便中规中矩没出什么岔子。
宴罢,帝后与后妃们相继离席。
再是太子和槛儿。
曜哥儿也被奶娘与银竹护着坐上了小轿,一家三口浩浩荡荡地回东宫。
信王不在,信王一大家子就由信王妃和世子骆晔领着出了交泰殿。
骆晔状似不经意扭头朝东宫一行人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那顶孩童小轿上的红穗在拐弯处打了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