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至少要二十天,路上又得要一个多月。

所以选秀的消息仅在宫里宫外传了两天便没动静了,日子该怎样还是怎样。

槛儿如今早上不用请安,每天晨起第一件事仍是在院里锻炼身体。

早膳后就带曜哥儿去后面的小花园里溜达,回来了曜哥儿由奶娘照看着睡觉,槛儿则看看书练练字之类。

偶尔和寒酥她们一同侍弄侍弄花草,晒些干花做香囊,亦或者调些基础用的香。

下午曜哥儿惯是活跃。

那双酷似太子的丹凤眼到处转着,小嘴儿里乌拉哇啦没个空闲时候。

往往抱着哺瓶喝着喝着奶,他就跟槛儿说上了,也不知究竟在说个什么。

大伙儿为逗小皇孙开心可谓出尽了百宝,院子里倒日日都是欢声笑语。

四月初一这晚。

槛儿收拾结束上了床,习惯性偎到太子身侧,捞起他的胳膊钻到他怀里。

骆峋揽着她一道看一本山河游记,海顺熟稔地领着一帮子人出去了。

没多会儿。

两人看完书,太子没做那事的意思槛儿自然不强求,叫寒酥进来熄了几处大灯。

然后谁知刚躺下。

太子从床头柜几的抽屉里拿了个紫漆雕山水的长条匣,递到她手中。

槛儿狐疑地接过。

在太子的示意下坐起来趴到床边打开,发现匣子内壁嵌了一圈的青玉。

底部铺着软缎,其上整整齐齐分两层码了十八个用绢袋包裹着的长条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