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峋应了一声,指腹在腰带上摩挲。

“耗时多久?”

槛儿一下想到了早先她给孩子绣肚兜,太子不让她做太久绣活儿的事。

她不禁笑道:“不瞒您说年前九月就开始了,我怕伤了眼,有时候也会忘了,直到前几天才正式完工呢。”

骆峋放了心。

还当她月子期间耗神,若如此他会生气。

不过,骆峋记得上个月她生辰那晚,她同他说过不知道送他什么生辰礼。

合则在诓他。

骆峋勾了一下唇角,视线落到槛儿脸上,眸底带着丝别有深意的味道。

槛儿捕捉到了,抿着唇微微垂下眼。

骆峋从她手里将锦盒拿过来,把腰带放回盒中,再随手将盒子搁到妆台上。

做这些动作的同时,他眼睛始终看着槛儿。

等放了东西。

他上前半步抬手轻勾起槛儿的下巴,另一手碰了碰她发髻上的步摇。

指尖顺着步摇摸到发髻,再顺着那如云的发髻滑到槛儿滚烫的脸颊。

再是耳畔、侧颈、圆润的肩头,沿着那薄纱覆盖的雪臂一路至槛儿手背上。

从始至终掌心不曾触碰半分,唯有指尖若有似无地撩动,似一截羽毛挠得槛儿周身不自觉升起一股战栗。

“殿下……”

“嗯?”

骆峋看着她,指腹贴着她的手腕摩挲。

槛儿溺在他沉得似水的眸光中,又被他略带薄茧的指腹撩得心如火灼。

顷刻间,身子仿佛回到了早先不能控制的时候,双腿不期然地便是一软。

骆峋一掌握住那把柳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