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韶宁郡主苦兮兮地扎完马步,僵着两条腿由婢女扶着回院子时。

就被赶来的信王妃身边的人告知她接下来三个月要去信王妃那边抄书、侍弄花草,说是太子的令。

东宫的人会来府上监督。

韶宁郡主两眼一黑,只觉天要塌了!

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不顾两条腿的酸痛跑到信王妃的瑞安堂哭诉。

可惜信王妃最是注重规矩礼节。

尤其眼看信王只差三个月禁足就满了,女儿却在这时触怒裴皇后和东宫。

不是明摆着没事找事?

信王妃气结。

非但没被韶宁郡主哭心软,反倒又加了处罚,削减了韶宁郡主的月例。

韶宁的天真塌了,哭着去找韶安郡主,中途碰上了回府的世子骆晔。

骆晔从王府管事口中一听完事情的始末,就猜到不喜婴孩的妹妹为何想要去触碰六皇叔的儿子了。

他气不打一处来。

韶宁郡主见势不对扭头就跑。

兄妹俩你追我赶跑到韶安郡主的院子,最后还是韶安将兄长劝走了。

“小堂弟如何?”

从韶安的院子出来,骆晔想了想道。

韶安郡主:“长得可好了,胖嘟嘟圆滚滚的,就跟年画里的小童似的。”

如果不是信王府和东宫的立场不便,又出了琬姐儿的事,她都想抱了。

骆晔沉吟,“像谁?”

“满月的时候你在皇祖父那边没看到吗?”韶安郡主眨眨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