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宁郡主苦了脸,又想不能冲皇祖母摆脸色,于是不得不恭敬应下。
等出了宫马车驶离宫道。
韶宁郡主终于没忍住哭了。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回回跟那女人沾边的事儿回回没落过好。
去年端午被母妃罚,冬月被我哥罚,今天又被皇祖母罚,我太倒霉了。
凭什么都向着那女人啊,呜呜……”
韶安郡主一个头两个大。
“你快闭嘴吧,什么那女人这女人的,早跟你说了那是太子皇叔的女眷。
现在人家是皇祖父封的太子良娣,便是品级没有我们高,我们也要敬着,你作甚要较这种劲呢?”
韶宁郡主抹泪。
“怎么是我较劲,我就没惹她啊,我话都没跟她说,结果都罚我……”
韶安郡主:“那也是你这张嘴惹的祸。”
“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她本来就生得不正经,小娃儿的口水本来就脏……”
韶安郡主:“你再说!”
韶宁郡主差点被口水呛到,转身往软垫上一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要练武呜呜……”
韶安郡主摇头叹气,而后窘然地对临窗坐的高若漪道:“让你见笑了。”
高若漪温婉一笑。
“我们自小相识,何至于如此生分,韶宁郡主受了屈发泄一二原在情理之中。”
韶宁觉得终于有人站她这边了,没等她姐说话,她便扑过去抱住高若漪。
“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其他人都欺负我,为了个无所谓的人欺负我!”
韶安郡主作势要打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