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瞧,小皇孙在跟您说话呢,”冯嬷嬷笑得合不拢嘴,在一旁说讨巧话。

碧荧碧烟跟着说好听话逗趣,曜哥儿也配合,裴皇后乐得笑就没下来过。

祖孙俩亲香得差不多了。

裴皇后温和地对槛儿道:“早先你坐月子,我也没法召你过来说话。

倒是使人去问过,却到底不比面对面来得仔细,听说你刚开始有自己喂养?”

槛儿微微红着脸。

“是,太医说刚生产完的对孩子好,妾身便经得殿下同意,喂了几回,也就那几日,之后便让太医开了方子。”

说着,她羞涩般垂了垂头。

裴皇后就见小良娣虽显小女儿家的娇羞之态,言词语调间却尤为大方。

没有因听她提起这事,便觉得她会斥责她违了规矩,进而惊慌失措什么的。

话也说得周全实诚。

倒确实是个顶得住事的。

裴皇后不显地颔颔首:“确实有这个说法,你把孩子养得很好,辛苦了。”

槛儿连道不辛苦,说是她的本分。

就这么聊了会儿。

约莫过了两刻钟,裴皇后提出趁天气好,带槛儿和小孙子去御花园逛逛。

于是又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门。

正是春意正浓的时候。

御花园里姹紫嫣红,牡丹花王姚黄在日光下层层堆叠的花瓣仿若绮丽云霞,婉约华贵的魏紫与其竞相绽放。

花架之上紫藤如瀑,蔷薇攀上琉璃瓦摇头晃脑,另有亭台楼榭假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