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换被子不是什么事儿,床里侧就放着好几床,主要是换沾了汗的寝单。

也不是真就有多湿,就是皇家的人纯讲究。

喜雨跟银竹进来不消半刻钟便新铺了一层寝单,顺手将那床被子带出去。

重新躺回被窝。

槛儿神色怪怪地盯着太子。

骆峋:“安心,不会有人传出去。”

槛儿笑着摇头:“我不是在想这个,我是在想殿下原来还有这么一面呢。”

骆峋便知她在调侃他,不禁遮住她的脸。

“安置吧。”

槛儿拿下他的手。

假作撒娇道:“可是妾身想跟您说说话。”

骆峋:“说什么?”

“那不是您的生辰也快到了嘛,您给我送了那么贵重的生辰礼,我不知道要给您回什么礼才好了。”

太子的生辰在三月二十。

不过相较于皇帝的万寿节,皇后的千秋节,太子的生辰是不能大办的。

会涉及到僭越的问题。

也有父母在不过寿这层意思。

尤其太子的生辰一过,过半月就是裴皇后的生辰,如此太子便更不能大办了。

到时候只会在东宫以家宴的名义,请宣王他们这些皇子公主来吃一顿席。

说起来,上辈子槛儿和庆昭帝的千秋节、万寿节便只隔了一个月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