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赞之力胜稷牛。

差不多申时过半,骆峋坐着一辆青帷马车,领着一行人稀稀拉拉回了城。

十来个锦衣卫混迹在人群里,司务厅两个书吏在车内下首处汇报今日巡视之地的总体农耕情况。

马车驶到前门大街。

沿街商铺酒肆林立,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就在这时。

马车为避让嬉闹孩童颠簸了一下,准备从文书袋里拿东西的林鸿渐一个趔趄从小杌子上栽跌了下来。

好悬没一头磕到太子的脚。

车外响起随行官员斥责赶车人的声音,之后是询问声:“爷,没事吧?”

爷没事。

但林鸿渐的叆叇掉到爷坐的位置下面了,他忙不迭请罪,骆峋挪挪脚。

林鸿渐谢了恩就趴在车板上寻摸,叆叇没寻摸出来,倒是怀里又掉出个东西。

是个不起眼的柏木匣,掉到车上被撞开了,一支朴素的银簪掉了出来。

另一个书吏见状腿一软,跪下瑟瑟发抖。

林鸿渐:“殿下恕罪,小的……”

“寻你的叆叇。”

林鸿渐找到叆叇戴上又忙捡起银簪装回盒子收进怀里,再跪下请罪。

骆峋没怪罪于他。

只问:“缘何当值期间携外物在身?”

林鸿渐心里一“咯噔”。

担心太子误会他怠职办私事,忙解释道:“回殿下,原是小的为贱内在一首饰铺定了此簪。

午膳时候那铺子伙计给送来了,请殿下明鉴,小的绝不敢在当值之时办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