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一切又似乎说得通。

心口残留着几分窒息感,那种失去了重要之人的茫然无措,心如刀绞之感。

往事不知多少。

不识情爱……

“情爱……”

骆峋低喃。

仍用手臂挡着眼,另一只手托着身旁之人的肩颈往自己这边揽了揽。

槛儿若有所觉。

咕哝了一声“殿下”顺势贴紧他。

半晌。

骆峋探探心口。

再侧首看她。

看了有一会儿,他将人放平俯身吻上去。

槛儿被亲得恍恍惚惚,习惯性抱住他回应。

等到一吻结束。

她笑着睁眼,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软媚喑哑:“您做什么半夜起了兴致……”

骆峋没说话。

倒是抵着她的唇,若有似无地蹭着。

槛儿便把手探进他衣摆。

骆峋身子一绷,按住她。

“胡闹。”

槛儿可不认,嘟囔着:“也不知谁先动的……”

骆峋噎了噎,搂着她躺回位置。

“睡吧。”

槛儿真想捶他。

睡前怪怪的就罢,睡到半夜也怪怪的。

槛儿没忍住问:“殿下,您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