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想纳妾,想只要一个妻子。

可惜人生在世总不会事事如愿。

于是他纳了妾又娶了妻。

可彼时他还是持着很理想化的想法。

在考虑到前朝掣肘的同时,他还是觉得除非必要,否则他不会临幸后院的谁。

他日常给她们好的待遇,赏赐。

让她们在东宫安稳生活。

而临幸小宫女便是这个必要时候,他需要子嗣,但又不需要太多子嗣。

所以那之后他除了她,仍没有临幸其他人。

庆昭帝以为那时候自己只要好好养大曜哥儿,平衡好后宅女眷之间的关系。

他便可以走一条不同的路。

毕竟史上又不是没有少妾少子的皇子登上那个位置,别人可以他也可以。

可惜啊。

世事万般不由人。

储君这位置就是个活靶子。

太子非但没有人们想象中的权势滔天,反倒稍有不慎便会落入不复之地。

他没能护住曜哥儿,没能护住母后。

也险些没护住他的女眷。

所以后来。

他放弃了那些空中楼阁般的原则,成了和史上多数太子别无二致的储君。

为了所谓的大局,哪怕明知郑氏是什么样的人,他也还是让其成了皇后。

放任后宫妃嫔相斗。

要说唯一的特例,那便只有宋氏。

庆昭帝后知后觉他临幸她时不必用药,不曾犯病,不曾感到厌恶排斥。

究其原因。

按莫院判生前所说,他的病乃心病。

属心理疾病引起生理病症,只要心理上并不反感排斥,便不会引发犯病。

庆昭帝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对宋氏不反感,总之她在他这儿成了唯一的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