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抱着太子的第一个儿子,五大三粗的蒋腾脑门儿上竟出了层细汗。

慎王站在太子的下首处暗暗撇嘴。

太子的儿子了不起啊?

一个庶长子。

满月礼父皇还亲自祭祀,亲自主持。

他的哪个儿子满月都是在王府自己办的,也没见父皇对谁多上心。

哦,父皇对他这个儿子都不上心。

父皇就是偏心!

偏心老头子!

慎王一错不错地盯着襁褓,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再扭头去看宣王和简王。

前者笑得活像是他自己儿子办满月,后者好像又胖了,瞧瞧那一脸横肉。

慎王没眼看,忽然挺想老大老三的。

不管慎王。

一众文武官员和勋贵宗亲的视线也集中在小皇孙身上,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哪怕多数人连孩子的脸都瞧不见,也很是煞有其事地面露恭敬欣喜之态。

骆峋一身绛红底织金云龙纹的朝服,英武俊挺地立在殿内中央。

接过儿子后,他神态肃然地呈托举状抱着儿子,沉稳步上龙案前。

按流程该是元隆帝在孙子的眉心正中点朱砂,算是天子亲验的一个标志。

验完就可以赐名了。

但让在场之人没想到的是。

太子刚把小皇孙呈到元隆帝跟前,安静的小奶娃忽然出了声,一双小手也从宽松的襁褓里挥舞了出来。

且朝元隆帝伸了过去!

“哇呜,哇呜咿!”

东宫的属官和太子派系的人原本被吓得不轻,以为小皇孙要开始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