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遇上孔喜德自食其果,蒋明祥也就来了个顺水推舟,那是个聪明人。

若不然不会在去年四月得知东宫多了个宋昭训,便利落地把人处理了。

“另一个宫婢如何?知晓宋良娣夜半外出的,”默了片刻骆峋问。

海顺:“被蒋明祥调到眼皮子底下了,暂时没什么可疑之处。”

“派个人过去,将二人看牢了。”

“是。”

骆峋:“至于那刁奴……”

他拿起笔重新批阅公文,“拔了舌剜了眼,以谋害皇嗣罪论处,凌迟。”

“是。”

望晴原打算咬死不招的。

只要她不招出实情,笃定宋槛儿和孔太监有染,笃定是宋槛儿杀了孔太监。

之后即便她死了。

也能在太子心里扎下一根刺!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宋槛儿被金承徽她们诬陷过一次和人有染,这回又跟一个老太监扯上关系。

如果不是她生就骚贱。

别人怎么专陷害她不陷害其他人呢,孔太监怎么不找别人偏找她呢?

太子能忍受一次宋槛儿跟太监不清不楚,还能忍受第二次不成?

所以望晴决定打死不招。

她死也要拉宋槛儿垫背!

奈何她低估了那些人的审讯手段,她太痛了,甚至没撑够两刻钟便都说了。

审讯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一扇巴掌大的窗户也没有,周遭死寂得厉害。

忽然。

有光由远及近,跟着是开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