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姑姑错愕。
随即看着槛儿消了肿但仍留有几抹指印的稚嫩脸庞,瑛姑姑抱住了她。
“没有,槛儿没有被他欺负成,那人被姑姑告了一状,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
槛儿刚重生回来时,就莫名有种这具身子似乎忘了一件什么事的感觉。
但因着她前世死时年纪不小了,几十年前的某些事不记得也在常理之中。
所以槛儿并没有刻意去深究,这具身子潜意识里忘的那件事是什么。
去年嘉荣堂揪出了一对宫女太监对食。
小福子报来消息时,槛儿只记得自己曾险被老太监强迫做对食这一件事。
以及当时的恶心感。
对于那件事前后以及中间发生了什么,槛儿前世对此没印象,这辈子这具身子的脑袋里也没有相关记忆。
这大抵也是槛儿明知望晴早先也在广储司,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却始终猜不到对方的不对劲的原因。
但现在。
听着望晴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嚎骂。
槛儿忽然想起来了。
同时想起的,还有其中的另一件事。
“是你。”
“把我打晕送去给孔喜德的人,是你。”
“望晴。”
槛儿的话音落下,望晴刹那间如同被掐了脖子的鸡,脸皮不正常地抽搐着。
俨然一副被说中的模样。
倒是连审问都省了。
寒酥、跳珠和喜雨在听望晴骂出这番话时便惊在原地,各个面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