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小声道:“月事来了,我去趟恭房。”

平时她们夜里要去恭房通常是结伴而行,但今天太累了,星柳困得慌。

“那你当心点啊,我太瞌睡了……”

“嗯嗯,你睡吧。”

圆月高悬,院子里一片清辉之色。

槛儿拎着盏小灯熟门熟路地来了恭房小院,不远处便是首饰库的宫女住处。

槛儿环视一圈,四周寂静无人。

她没作久留。

进了她们惯常用的一间恭房。

里面好几个隔间,槛儿随便择了一间进去关了门,把小灯笼放到脚边。

刚从怀里取出月事带,烛火跳跃了两下,外间一道轻微响动转瞬即逝。

虽说此处是宫女用的地方,平时也没出过什么事,但槛儿谨慎惯了。

闻声下意识屏住呼吸警惕了两息,安静得出奇,槛儿麻利地换上月事带。

出来时顺手带上小隔间的门,槛儿拎着灯笼鬼撵似的小跑着往外冲去。

眼见着冲出了黑乎乎的恭房,槛儿刚要松一口气,哪曾想“砰”一声。

后脑重重挨了一下。

槛儿暗叫不好。

可惜没来得及扭头看个究竟,眼前便是一黑。

再有意识时,槛儿先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臭气,伴随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槛儿猛地惊醒。

谁知睁眼就见一张坑坑洼洼油腻肥肿的老脸近在咫尺,吐着臭气的粗厚嘴唇正下流地准备往她脸上亲!

槛儿吓得当场要推开此人,张嘴就要叫。

然而不待她动嘴出声,老太监蒲扇似的粗手掌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