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骆峋习惯性将扑进怀里的人搂住,下一刻打横抱起,不赞同地蹙了蹙眉。
“你稳重些。”
身子都没恢复,这么抱过来伤着了怎么办?
槛儿好心情地抱着他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道:“我以为您今晚不来了呢。”
骆峋将其放回暖榻上。
随口说了句:“有事耽搁。”
说完在榻前落座,淡声问:“等孤?”
槛儿重重点了一下头。
又拉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搔了两下,“那么大一个惊喜,我等着向您谢恩呢。”
看得出来她是真高兴。
眼里满是笑,亮得像似装满了星子。
气色也瞧着好了不少。
骆峋握着槛儿的手转身,和她一道靠在床头,“你应得的,不必谢。”
“那还是要谢的。”
槛儿偎着他,笑着说。
“殿下为我请封的不是吗?”
骆峋:“嗯。”
但也是她值得。
后半句他没说,不过槛儿却是清楚太子为她请封的根本原因,是她本身做得好。
是她一步步谨慎地靠近他,服侍他。
费尽心思地迎合他,平衡两人之间的关系,才有了他在潜移默化之下偏宠她。
先有她做得好,才有他认为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