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莫院判来了之后熟稔地对小皇孙一通检查,最后还是得出结论没问题。
到底刚出生,新生婴孩的性情、体质什么的都还尚不明确,都需得观察。
所以莫院判宽慰宋昭训放宽心,让奶娘、女医们仔细注意着些人便走了。
襁褓回了自己怀里,槛儿戳戳儿子的小胖脸。
“睡着的时候吃得可香,睡醒了就不吃了,难不成你才出生一天就有习惯啦?”
曜哥儿当然不想让娘担心。
娘生他疼成那样,他怎么忍心闹娘呢。
可他前世当了太久的魂魄了,跟了娘和父王几十年,曜哥儿真的有懂很多!
睡着的时候身体本能管控不住,可醒着的时候曜哥儿真做不到卖傻装憨啊。
那像什么话!
不过曜哥儿没打算一直这么下去,因为他知道宫里有专供给婴孩喂奶的哺瓶。
前世他在娘身边就见过弟弟妹妹的奶娘用哺瓶给他们喂过奶,虽然那时候弟弟妹妹没他现在这么小。
但哺瓶嘛,就是给婴孩用的呢。
曜哥儿心想自己身边这么多人,只要自己坚持醒着的时候不吃奶,总会有人能想起给他尝试用哺瓶喂奶。
实在不行。
不能让娘担心,也不能奶娘们无辜被罚。
那他就掌握着分寸先吃一两个月,等他能更大动作地活动,声音也更大了。
他就可以稍微表达一下自己的意思了,那时候娘和奶娘们肯定能懂他。
这么想着,曜哥儿就冲娘笑了。
笑得可欢。
“主子,小主子在笑!您看,冲您笑呢!”
跳珠端来补气血的茶,冷不丁看到小皇孙笑开,她跟看到什么稀奇似的。
“刚出生的孩子便能笑得这么好吗?姑姑你快来,小皇孙笑得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