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次间,元隆帝也绕过碧纱橱进来了。

没等裴皇后开口。

他将手里的折子抛了过去:“执牧为他那小昭训请封侧妃的折子。”

裴皇后熟稔地接住,闻言便不避讳。

一目十行地浏览完。

注意到署名时间,裴皇后噎了一下,说了句和元隆帝之前说过的一样的话。

“他倒是一刻也等不得。”

元隆帝由小太监伺候脱了鞋坐到炕上。

裴皇后在他对面坐下,把折子放到炕几上,笑着问:“陛下可是要准奏?”

元隆帝:“早上我去他那边,他倒是一副恨不得我当场批阅当场下旨的样子。”

裴皇后想象不出来,就儿子那张天塌了都可能面不改色的冰块儿脸。

她想了想道:“头一回当爹,合该重视孩子,也不好让孩子生母没名没分。”

元隆帝哼哼。

“名分可以有,诞育皇孙有功,该升,但他一上来就要侧妃,口气倒是不小。”

话又说回来,“那小子从前不是不好重女色?怎的突然知道宠女人了?”

裴皇后皮笑肉不笑。

“一个就叫好重女色了?”

元隆帝身为皇帝,政事上励精图治文治武功没得说,便是私下里好赏美人。

也不一定非要临幸,就是爱观爱欣赏。

偶尔政事繁重,忙完后头昏脑涨,便来后宫听听美人们弹弹琴,吟吟诗。

亦或是让人给按按跷,松乏松乏。

往往比他睡一觉来得奏效。

当然,年轻的时候确实多会临幸,若不然也不会有那么些个皇子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