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仅此而已。
她爹娘死得早,自己没嫁人时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仅有的两条裤子几姐妹轮着穿。
她靠在育婴堂养孩子、干杂活养活一家子,后来得了际遇嫁进国公府日子才好起来。
那位宋昭训的面相虽是一等一得好,但还是能看得出来对方此前命途多舛。
施老夫人自是不至于因着看出那位宋昭训从前不易,便同情心泛滥。
放着自己的亲孙女不管,反倒去怜惜一个极有可能抢了她孙女位置的人。
但大抵因着自己是苦过来的,又清楚自己孙女私下里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所以施老夫人在看清宋昭训的面相非同寻常时,并没像有些大宅门的老人那般,觉得势必要除掉此女什么的。
她只有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感。
“那位宋昭训真有您说得这么不得了,那我们家姑娘,太子妃怎么办?”
心腹妈妈听自家主子这么说那位宋昭训,不免替他们家姑娘着急起来。
施老夫人哼笑了声。
“能怎么办,她在宫里我们在宫外,就算想帮把手也是鞭长莫及。”
何况这回陛下会怎么处置顺国公府尚未可知,能留个侯爵位便是开天恩了。
就怕……
“吁——”
马车忽然一阵急停。
心腹妈妈手快地护住施老夫人,没好气对车帘子外斥道:“怎么回事?伤着了老夫人你们谁担得起!”
车夫连声赔不是,跟着解释道:“突然蹿了个人出来,也不知干什么的。”
扭头又去骂那乱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