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都要足够谦卑足够守礼,若不然一个罪名扣下来,够一家子喝一壶的了。

太子打小生在宫廷,他自己对元隆帝和裴皇后都是随时随地恪守礼节。

如今却是免了宋昭训在他面前的谦称,海顺当时差点没被口水呛住。

要知道放眼这宫里,只有裴皇后才当着元隆帝的面成日里我啊我的。

如今宋昭训……

海顺打了个哆嗦,实在管制不住眼睛,往太子殿下身上瞄了一眼又一眼。

刚要再瞄第三眼。

行在前面的太子忽然停下来看过来,也没说话,就这么很淡地瞅着他。

俨然发现他在窥视了。

海顺好悬一口气没上得来。

咧嘴道:“奴才瞅着殿下今儿格外得英武不凡,英俊潇洒,英姿勃发……”

骆峋抬脚踹了过去,只是做样子的。

但海顺“哎哟”一声,顺势便踉跄到一边,嘴里还不忘说些卖乖讨巧的话。

骆峋转身就走。

他知道海顺在惊什么,认真说来他早先也没想过自己会对槛儿如此破例。

但骆峋却是并未想太多。

他重规矩,可规矩终究是死的。

他只知道,自己在产房外听了她几个时辰的忍痛声,而她因生产那般竭力却仍不忘在见到他时恪守本分。

即便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谦称,骆峋也不得不承认那一刻他很不舒服。

具体怎么不舒服,他说不上来。

便是不想再听她那般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