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支步摇可谓繁复精巧至极。

饶是槛儿上辈子见过不少好物,此时也禁不住一眼便爱上了这支步摇。

“殿下,这是……”

她两眼放光地看向太子。

骆峋对上她清亮灼灼的眸光,心间仿若被烫了一下,所幸他面上稳得住。

“喜欢?”

太子爷神情寡淡地问。

“喜欢!”

槛儿点头,高兴之余坐了起来,不小心牵动了一下身子致使她倒吸凉气。

骆峋按住她,目露不赞许。

“你庄重些。”

槛儿眉眼弯弯,“这也是陛下赏的吗?”

太子爷蹙了一下眉:“孤的。”

顿了顿不待槛儿应声,他补充道:“此物作礼,其他赏赐洗三日之后给你。”

槛儿就错愕了。

“这步摇够贵重了……”

骆峋:“礼与赏不同。”

前者赠,后者赐。

槛儿懂了。

拿在手里的步摇不知怎么似乎烫了起来,热意顺着指尖不期然爬到她的脸颊。

她瞄眼太子,复又低头看步摇。

骆峋坐在榻前。

见她螓首微垂,琼鼻俏挺,面颊浮红,低垂的眼睫随其眨眼的动作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