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遵令。”
郑明芷难以置信,眼一瞪作势就要暴起。
骆峋看着她,话是对海顺说的。
“太子妃多番储前喧哗,狂妄悖逆,以下犯上,明日请顺国公老夫人入宫宣训。
另将太子妃今日之过失记入东宫《内起居注》与《戒谕册》,以儆效尤。”
“加之今晚,迄今为止太子妃过失几回?”
海顺稍作思考。
“回殿下,太子妃于去年四月顶撞您一回,冬月在您跟前撕毁文书一件,后摔贡品器物数件,加上今晚折算起来已有两回大过,再有一回……”
海顺瞥眼郑明芷。
“再有一回,宗人府将来人请太子妃过府,以会审判定其是否有为储妃之格。”
骆峋颔首。
“孤治家不严,明日将向父皇母后请罪,稍后让詹事府拟写两份折子。”
海顺应下。
郑明芷瞳孔几欲缩成一根针。
很想说是霜云背主在先,她就是将其打杀了又如何,太子凭什么要为了这么个贱婢罚她,甚至记她的过!
然话到嘴边。
郑明芷没想起刑律,但是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太子要记她过失这件事上。
她难以置信,不敢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男人居然都记得?
他都记得!
他把她对他的出言不逊,当着他的面撕毁证据,甚至连砸了贡品这种事都记到了《内起居注》和《戒谕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