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久前的一番审问,小发子招供是太子妃身边的霜云叫他收买雁荷这么做的。

因着霜云日里到他那边取炭会时不时和他闲聊几句,两人的关系便算比较好。

加上小发子是中阶太监,他的待遇好坏与主子是否得宠有很直接的关系。

所以在霜云几次三番的暗示下,小发子也担心有了小皇孙的宋昭训,日后会愈发将他们主子挤兑得没地方站。

也因此,小发子咬牙应下了霜云让他办的事。

小发子刚刚也拿出了证据。

是霜云给的一个荷包,里头装了几颗专供太子妃赏人用的金银瓜子。

瓜子上头都有印。

典玺局则查出了荷包的确出自霜云之手,此时这些证据就摆在地上的托盘里。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从实招来!”海顺冷厉地盯着霜云,沉声呵斥道。

“奴婢、奴婢……”

霜云似是被吓慌了神,脸上冷汗如瀑,嘴唇直个劲儿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等等!”

郑明芷看了看地上的证据,憋着气剜了霜云一眼后扬声打断了海顺的审问。

“既说是这个叫雁荷的宫婢受了霜云的指使,挑唆了永煦院的人暗害宋昭训。

那永煦院的人呢?

怎么不见永煦院的人?还是说有什么别的原因永煦院的人就不用担责了?”

这话说的。

就差直说是太子有意袒护永煦院了。

海顺似笑非笑:“太子妃……”

“你怎知此处没有永煦院的人?”

男人沉冽的嗓音蓦地响起。

郑明芷一僵,对上那双幽深似能看透人心的凤眸她心里一股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