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不过隔了两个多月就又来了人找她想对宋昭训动手,雁荷不怕才怪。

所以刚被一个不认得的太监找上的时候,雁荷态度很坚决地拒绝了。

但耐不住那太监说得天花乱坠,还替她想了法子,叫她事先把银子埋地里藏着。

这样就找不到证据。

没有证据,就算望晴指认她也只是空口白牙。

雁荷听了那太监的话,心智便动摇了。

后来她便想,反正那太监又没让她亲手把害宋昭训的东西交给望晴。

只让她拿话刺激望晴,激起对方对宋昭训的不满,自发地生出些歪念头。

雁荷和望晴之前在一起学过三个月的规矩,自认对其还算有一定的了解。

望晴很容易被别人影响。

而且看似温和内敛,谁都好说话的模样,实则总会在一些小事上斤斤计较。

只不过她不会做什么。

只偶尔自嘲地说些丧气话,然后别人稍微说点什么她就又会犹犹豫豫。

那时雁荷便看出望晴很容易受人影响了。

也因此在那太监的游说下,在银钱的诱惑下,加上望晴本身性格是那样的。

雁荷犹豫再三说服了自己。

收了太监给的银子之后将其埋进地里,再开始找机会制造和望晴的偶遇,一点点激起她对宋昭训的不满。

正月十二那天望晴没升成大宫女,雁荷借此把人带到了自己当差的花房。

她兼管花草和药草晒制。

因此眼看望晴差不多向她倾诉完了苦闷,雁荷借机端出了前几天刚被她晒干,暖房为入药而培育的一种花。

此花性寒微毒,香味与桂花相似,具有活血调经凉血祛风,散瘀止痛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