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到了太子。

大抵是视线朦胧看错了,有一瞬间,槛儿像似在那双幽冷凤眸里看到了心疼。

不过她此刻没精力,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冒出了一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还疼?”

骆峋在榻前落座,低声问。

槛儿诚实地点点头,“有点儿,不过比生的时候好多了,殿下是一直在外面?”

骆峋也诚实地“嗯”了一声。

“不冷,进来前刚脱了大氅。”

槛儿就笑:“您怎么知道妾身要说什么?”

骆峋的唇角无意识跟着她勾了勾,但很快眉尖便蹙了一下,槛儿看见了。

“您怎么了?”

骆峋收起心思,替她别了别头发道:“接下来的事孤会处理,你只管用些东西,好生歇息。”

槛儿知道他指的什么事。

且刚刚产房里明显不止何婆子一个人有问题,不过这些事现在不归她管。

槛儿也就心安理得地应下。

“时辰不早了,您近段日子又本就忙,一会儿瞧过孩子之后便也先回去歇息吧。”

骆峋摸摸她的脸,“嗯。”

暂时不用喂奶的小皇孙被安置在暖阁里挂着五彩丝绦的花梨木摇车里。

跳珠和两名奶娘在旁守着。

经耳房的小门来到暖阁,骆峋行至摇车前。

屋里暖和。

小奶娃稍显皱巴的脸蛋完完全全露在外面,粉红粉红的,胎发又浓又密。

微微泛肿的眼睛闭着,小嘴儿也闭着,乍一眼暂时还看不出模样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