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看着她:“你向来沉得住气,又是个办事细致的,日常屋里屋外一应事务的打理你都能做得井井有条。
你这么勤快稳重,我怎会不看重你?”
望晴垂着眼。
盯着那双洁白腕子上水色剔透的翡翠镯,这样的镯子也只有日里什么都不做的大家闺秀和贵妇才戴得。
槛儿顺着她的视线往自己手腕上看了一眼,复又当没察觉地收回目光。
“我另有事要交给你。”
望晴抬了抬目。
槛儿很自然地松开手。
“咱们院里的人都才来不久,我和你们对他们都不甚了解,跳珠她们再是能干各自也只有一双眼一对耳。
保不齐有疏漏的时候,且她们的身份摆在明面上,很多事不便深入了解。
我便想由寒酥跳珠、银竹喜雨主外,你来主内,帮我私下里盯着他们,月银则和银竹她们算一样的。
等日后大伙儿知根知底了,再逢上机会我便将你升上来,你以为如何?”
望晴觉得不如何。
论来永煦院的顺序,她可比银竹先。
再者她们性子都内向。
为什么不是升她主外,银竹主内?
说白了就是不看重她。
偏说的比唱的好听。
呵。
望晴暗嘲一笑,恭敬跪下道:“谢主子赏识,奴婢定不辜负主子期望。”
槛儿叫她起来,到底没再说这么安排的理由,另外她其实也可以不升银竹。
银竹是太子派来的人,本身并不介意什么品级,什么品级也不影响她做任务。
但望晴……
槛儿看了眼腕上的镯子。
晚膳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