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槛儿不信。

即便她很想把曜哥儿生下来,却也不认为这一胎一定是曜哥儿,诚然瑜姐儿口中的弟弟也不是专指曜哥儿。

具体是儿是女。

槛儿不是很在意,这辈子东宫的长公子不一定就非要出自她的肚子。

太子急于要儿子,也不是只有她能生。

横竖槛儿习惯了,习惯了跟自己没有血缘的孩子唤自己“淑母妃”、“母后”。

宣王妃这次来探望槛儿,主要是她还记着姜氏对槛儿和她肚里孩子的不敬。

不过宣王妃早知她和宋昭训见面有人跟着,也没打算真就直接开口致歉。

再者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再提也没意义。

所以宣王妃此次前来是事先经裴皇后准许的,打的传授生育经验的名义。

宣王与太子亲近,她来传授经验合情合理。

聊了一刻钟左右。

宣王妃笑着留下一个黑漆描金的匣子,说是她给槛儿和孩子的年礼便走了。

皇家人之间送礼,尤其给东宫有孕侍妾的礼,都是先经坤和宫的人检查。

又经典玺局查验过的。

槛儿回屋打开匣子。

里面有一个银制的长命锁和一对儿幼儿戴的银镯,一块未经雕刻和田玉籽料,以及一把水色剔透的白玉梳。

都是不好动手脚的物件。

槛儿笑了笑,默默记下这笔人情。

转眼到了除夕,按制妃嫔娠七月免朝会、侍宴,这条内训放在东宫同样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