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如何说?”

“莫院判说是孕期常见的湿浊下注,气血壅滞。

妾是脾虚肿,莫院判开了食疗,赤小豆鲫鱼汤外加白术茯苓散,让先吃着。”

卧房沉默了片刻。

宋昭训不知说了句什么。

随即太子清冷的嗓音才响起:“孤近日忙,要你自己辛苦些了,有什么需要……”

“就差人去找海公公,您的话妾身会背啦。”

太子似乎短促地低笑了一声。

收拾完从浴间出来,经过床尾往外走时。

望晴的余光透过纱帐,看到了床榻之上面朝里侧躺着拥在一起的一双人。

真是,同人不同命。

望晴暗暗自嘲一笑,走了出去。

“不久前在书房你说要从你的那三个二等宫女里,提两个贴身侍候的出来。”

帐子里,骆峋忽地出声。

槛儿侧了侧头,“对,您要帮妾身掌掌眼吗?”

骆峋:“掌眼谈不上,意见仅供参考,你洗漱之时去书房换茶的人稍显冒失。”

槛儿想起来。

今晚进屋奉茶的人,该是轮到望晴了。

腊月二十四。

各地官府封印,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放假,一直放到过完元宵再开印。

元隆帝也在这日按钦天监看的吉时进行了封玺仪式,不过皇帝的封玺可不是真就放假什么都不管了。

尤其元隆帝勤政。

每年封玺期间该批的奏章照样批,只不过非必要时候,元隆帝一般不会强求大臣们在春节期间与他一同勤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