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升呢?是都没升还是你……”

“都没升。”

雁荷吃了一口萝卜,欲言又止。

望晴皱眉,“想说什么就说。”

雁荷:“不是,我是怕说了你会多想。”

望晴挺不喜欢雁荷说话总是吞吞吐吐的,闻言有些不耐烦了:“爱说不说。”

雁荷咳了咳。

朝还在领饭的喜雨看了一眼,小声说:“就你们主子现在这情况,生了以后肯定要晋位,至少一个承徽跑不掉。

承徽能有四个大宫女,而这种升上来的主子,都是提拔跟前的二等宫女。

最重要的是你们那边给小主子添了不少人,可那些人又做不了领头的。

小主子身边不得要大宫女大太监?新来的能有自己熟悉的人用着放心?”

雁荷拿手肘拐了一下望晴,神秘兮兮道:“你们那边现在正是人多的时候。

现有的两个大宫女和姑姑不得先把主子伺候好了?哪有精力管那么多人?”

“你们主子肯定要提拔人!”

雁荷语气绝对。

但说完却又卡了一下,状似迟疑道:“你平时在你们主子跟前得脸吗?”

望晴咀嚼的动作一顿。

得脸不得脸的,她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

宋昭训对她和喜雨、银竹三个二等宫女,其实也一直没表现出更偏用谁。

她们做的事数量上都差不多。

但可能是喜雨性子外向,嘴甜吧,宋昭训和喜雨说话时笑的次数最多。

而银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