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没忘记海顺拿了一摞卷册过来,便想着太子去书房办公,她去次间。

哪知太子牵着她径直进了东次间。

落座后不待槛儿开口,就见太子屏退左右先出了声:“太子妃今早与你说了什么?”

呃。

槛儿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

不过她知道后院有太子的人,他会知道早上的事肯定是海顺报给他的。

这一点槛儿倒没觉得奇怪。

就是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

槛儿不禁猜测,难不成太子今晚过来便是为了问这件事?

略微思索,槛儿道:“太子妃问妾知不知道您打算让妾身亲自养孩子这事。”

说着,她像是想起一件事。

起身坐到太子旁边,挽住他的胳膊。

“您昨晚没同妾身说这事,妾身早上那会儿乍一听太子妃这么问都愣住了。”

槛儿自然不是在嗔怪太子,只是纯粹说这么一件事,语气里夹杂着亲昵。

颇有些高兴的意味。

高兴什么?高兴他把这件事落到实处了?

骆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槛儿的神情,没从她眼里看出什么怨怼和不满。

“那你如何作答的?”他问。

槛儿如实道:“您没跟妾身提您与太子妃说了这事,妾身当然不知道。”

骆峋:“还说了什么?”

槛儿不确定他是真不知道郑氏具体跟她说了什么,还是假不知道,这种不确定的事她一律当作是对她的考验。

于是顿了片刻。

槛儿半真半假道:“那不是历来不少恃宠生娇的先例嘛,太子妃便提点了妾身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