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寻思着太子昨儿休沐才来过,今天当差,她这边又没什么事,他肯定不会过来。

所以她叫膳房调制了香油蒜泥葱碟,蒜和葱都属辛辣,只放了一丁点儿。

不过总归有那么个味儿。

夹起一片羊肉配豌豆苗往葱蒜油碟里蘸一蘸,吃进嘴里那个味道别提了。

再喝口汤,配一口酱宝塔菜,拿饼卷一片烤鸭。

虽然不至于叫人好吃到哭,但大冬天的能吃这么一道锅子俨然是一种享受。

小福子到门口来说太子爷驾到的时候,槛儿这顿膳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正就着汤底往锅子里头下面条,这也是今晚的主食,面是膳房手擀的。

根根韭菜叶的宽细,放进去只消几句话的功夫便熟了,吃进嘴里爽滑又劲道。

槛儿刚吃一口听到小福子的通传,半截子面条没来得及嚼滑进喉咙里了。

呛得她当场咳起来。

跳珠下意识就想斥一句小福子没眼力见儿,幸好让她给及时反应过来了。

想到自己差点连太子一起骂了,替槛儿顺着气的跳珠额角差点渗出冷汗。

骆峋远远听到屋中的咳嗽声,还当是槛儿受了凉,俊眉不由蹙了蹙。

哪知甫一到门口,一股鲜香扑鼻而来。

再看他以为受了凉的人。

穿着件浅葱色绣落花游鱼纹的长褙子,脸像似被火烤过,唇更是红彤彤的。

“殿下,咳、妾身给、咳咳……”

槛儿直拍胸口。

骆峋没料到她还没用完晚膳,知道大概是自己的突至惊得她呛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