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利于补肝肾,强筋骨的养血安胎茶。
槛儿最近腰酸腿酸的时候比之前多了,莫院判就给开了这么一个茶。
喜雨把茶递到槛儿跟前,接跳珠的话:“有可能,咱们主子现在多辛苦啊。”
刚说完,她和跳珠的后脑勺各自挨了一下。
瑛姑姑瞪她们。
“给谁住不给谁住不是咱们说了算,主子现下不好受咱心里有数就行,可不兴挂在嘴边,去了外头更不能说!”
妇人有孕就没有好受的,平时他们对槛儿自是各种小心,但这事能做不能说。
宫里头就是这样,处处都是忌讳。
喜雨这话若被有心人听了去,还当宋昭训多不识抬举呢,怀着皇孙还觉得苦。
单被人觉得矫情就罢。
就怕叫人捏着错儿攻讦。
给昭训扣个对皇孙心存怨怼,或是体弱多病,不堪为皇家绵延子嗣的罪名。
那事情就大发了。
跳珠、喜雨赶忙认了错。
不过,正房和西厢那边收拾的动静传过来,众人面上没再表现出什么。
心里多少却还是有期待。
槛儿其实也有猜测是不是要给她挪地方了。
毕竟之后她的月份越来越大,生产的相关事宜自然要提前安排上。
譬如至少得有四个接生嬷嬷,也就是稳婆,以及给接生嬷嬷打下手的人。
还有女医、协助太医的医婆。
专职看护产房和幼儿居所灯烛的嬷嬷、熨烫浆洗新生儿衣物的针线嬷嬷。
另还有洗三嬷嬷、照看产妇的嬷嬷,而且乳母的饮食起居也要有人看顾。
说起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