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峋起身,神情漠然地睨着她。

“孤先前说过不想废你,看你这样许是将不能与不想混为一谈了,可谓病得不轻。

孤能有你的把柄也能有别人的,你尽可继续挑战孤的耐心,看孤何时废了你。”

“另外……”

他往外行了几步,在距离郑明芷一丈外的位置停下,回头再度看向她。

“孤许你好处不是补偿你,不是在与你交换,是在全仁德之礼君子之风。”

“换言之孤是要在这件事上占理,你自以为是之前,想想东宫谁做主。”

太子走了。

海顺收起空函匣紧跟其后。

至于被撕碎一地的纸,谁撕的谁负责收拾。

郑明芷静静立在屋中间。

也不知如是过去多久,她的呼吸陡然急促眼眶一片通红,厉声近乎尖叫。

“奶娘,奶娘——”

庞嬷嬷吓了一跳,忙不迭跑进来。

守在院子里的宫人赶紧缩起脖子做鹌鹑状,谁都没敢往屋子里伸脑袋。

“这、这是……”

庞嬷嬷看着一地的碎纸,一头雾水。

“收起来烧了!全烧了!”

郑明芷极力想稳住心绪,奈何愤恨羞恼将她淹没,致使她的声音尖锐撕裂。

看这架势,庞嬷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主子这是又跟太子闹上了。

庞嬷嬷也没敢看那些碎纸上写的是什么,赶忙就亲自收拾了起来。

郑明芷跑回内室。

里面很快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庞嬷嬷烧完东西进屋,满地狼藉,她不禁问:“究竟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