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皇后一听就知儿子早想好了理由,且这小子竟连太祖爷的空子都敢钻?

简直放肆!

不愧是她儿子。

“是该如此……”

裴皇后沉吟。

“不过若只这么跟她说,她恐会不服,她不敢违背祖制但兴许会怨上你与宋氏,是时闹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再者顺国公府虽今非昔比,但到底是太祖爷给的爵位,纵使没什么实权。

单凭其开国元勋的爵位也足以使其成为京中一众勋贵之代表,这一点你别忘了。”

处在他们这个位置,很多时候并不是对了就要奖,错了就要罚这么简单。

储君之位人人想要,储妃之位亦然。

再待日后太子登上那个位置,又会不知有多少人觊觎一国之母的位置。

这些都是要权衡利弊的。

顺国公府就恰恰应了那句。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元隆帝当初给太子和郑家女赐婚。

做的便是压制东宫势力,同时又防止其他派系觊觎储妃之位的两手准备。

而有顺国公府挡着,对于无意靠联姻来拉拢势力的太子来说也能省不少事。

裴皇后道:“所以郑氏得安抚。”

骆峋点头。

“郑氏急于抱养孩子无非是想坐稳现在的位置,儿子会许诺她,不会让包括宋氏在内的任何人分走她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