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穿好衣裳,骆峋去浴间擦了擦脸,回来后两人谁也没再动别的心思。

翌日。

半个多月前太子说过让她月底和他一起去给裴皇后请安,两人都没忘这事。

槛儿虽不知太子为何有此一说,但以她的位份能去给裴皇后请安怎么着都是好事,所以槛儿也没多问什么。

前些天下雪郑明芷主动免了槛儿请安,槛儿和太子到嘉荣堂时郑明芷也刚出来。

见到槛儿,郑明芷也没惊讶什么,看模样应该是太子提前和她说过这事了。

三人的暖轿停在嘉荣堂门口。

槛儿的是一顶秋香色的。

以防万一,她的暖轿底部相较于太子和太子妃的暖轿底部要略低矮一些。

一路平稳顺利地到了坤和宫,暖轿在永祥门外停下,槛儿三人先后下轿。

有太子在,自然要避开后宫妃嫔。

因此槛儿他们是掐着时辰到的,这个时候妃嫔们已经请安结束走了。

槛儿他们径直进了永祥门,谁知这时竟还是遇上了一位正往外走的妃嫔。

却是前睿王的生母,魏嫔。

经历了儿子儿媳双双被贬,孙儿孙女们被除名以及自身的降位和娘家被逐。

魏嫔肉眼可见的老了几分,眼角处几根明显的细纹,人也瞧着清瘦了不少。

看到槛儿一行人,她先是怔了怔。

旋即目露忿忿。

可惜皇太子居储副之位,其尊亚于天子,本朝诸妃嫔见东宫及储妃需行礼,贵妃以下者东宫无需回以家礼。

所以魏嫔纵使对东宫再怎么仇视,眼下也不得不上前向太子与太子妃行礼。

槛儿侧身避到一旁。

等他们那厢见完礼,槛儿再过去向魏嫔行礼,这就是所谓的重阶轻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