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不解。
骆峋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呼吸微沉。
“你与孤尚未曾坦诚相待。”
他说得比较文雅,槛儿却是想起了别的。
上辈子前期太子夜里不喜掌灯,后面这个习惯改了却是又有了新的习惯。
那便是留着灯行事时必看她,真不知这么一个习惯是怎么被他养成的。
也不清楚是受他影响还是自己本身如此,槛儿发现自己也挺爱看着他的。
只是这癖好太羞人。
她哪里好宣之于口更怕被他察觉,为此常常羞臊不已,眼睛都不知往哪儿看。
这会儿听太子说坦诚相待什么的,槛儿的脸本能地就烫了,烧了火似的。
却也没阻止,只侧首道:“嬷嬷在外头呢,殿下要如何坦诚相待?莫被听了去……”
骆峋亲亲她的脸蛋,顺手放下纱帐。
“不会,孤有分寸。”
话说完,槛儿的中衣被解了开。
屋中烧着地龙,热烘烘的。
槛儿的中衣下没有穿加厚的贴身小衫,敞开便是胭脂粉绣海棠花的肚兜。
花瓣般粉白的皮肤经如此鲜艳的颜色一衬,更显欺霜赛雪,冰肌玉骨。
槛儿挡了一下,另一只手扯扯太子的中衣,骆峋的眸底便浮起笑意和暗涌。
牵起槛儿的手,放在他侧腰的系带上。
“替孤脱。”
也是奇了。
两人分明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孩子都有了,这会儿却皆宛如头一回。
男人的中衣褪去,那具长年习武练就出的强健体魄在烛光中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