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峋原以为槛儿是刻意吹捧他,想通过这些奉承之言来讨好他。
对此,骆峋的第一反应是恼,这也是他与她相处半年之久头一次生恼。
不为别的。
只因他不喜别人拿此类言语对他阿谀奉承,更不喜被人这般吹捧。
外面的人惯于谄媚钻营,避免不了,但来了后院骆峋便不想听到这样的话。
因此他的脸色正欲沉下来。
哪知下一刻。
就见她神情平和,眼神专注地说出了那句想他福寿康宁,长命百岁的话。
奉承之言骆峋自小听到大。
但像这样,神态如此坦率平和,说完后突然祈愿他福寿康宁长命百岁的。
骆峋是真没听过。
他面不改色,心里却委实错愕了一瞬,伴随而来的还有另一种感觉。
一种对上她娴静却不失灼亮,清澈又不失坚定的眼神,心跳便快得厉害的感觉。
有东西冒了出来。
迎风招展,搔动他的胸腔。
转瞬间,这种感觉便叫他忘了此前的恼。
让他无端想做点什么。
可要做什么,骆峋又清楚。
两个呼吸的功夫心中已然百转千回。
最终只余下一种想法。
抱她。
骆峋也这么做了。
他在男女之事上历来注重规矩恪守礼法,但此时是晚上,屋中又只他二人。
且她是他的昭训,她也是喜和他挨在一处的。
那么他们亲近便合情合理。
来时沐过浴亦无需费时洗漱,耗时一息想通,骆峋不再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