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自己被关起来了。

只知道太子为了个奴才出身的贱妾,把她这个太后钦点的太子承徽软禁起来了!

构陷谋害皇嗣,伪造丑闻祸乱宫廷,大不敬,太子要怎么处置她呢?

金承徽想,肯定是赐死。

这么多罪名也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凭什么?

三年前她不惜设计毁掉爹为她定的亲事,也要毅然决然报名参加选秀。

累死累活学了几个月的规矩,又费尽心思地买通宫人,把她排到好位置。

眼看皇天不负有心人,眼看她进了东宫,成了东宫仅有的三个人里的其中一个。

她都跟家里说好要混个名堂出来,都跟那些拿鼻孔看人的侯府公府小姐放话,日后要她们跪着给她磕头了。

她都放弃好好的正妻不当,跑来当妾了,结果太子竟就这么待她!

竟敢这么待她!

她堂堂官家小姐,哪里比不上一个奴才?

哪里就比不上宋槛儿那个乳晃臀摇,骚得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贱妾!

金承徽不懂。

这些皇家人的脑袋是被水泡发了吗?

奴才就是狗啊。

是可以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没有自尊的狗啊,和这些狗东西沾染上关系。

他们都不嫌脏的吗?

还让宋槛儿孕育皇嗣,简直滑天下之大稽,那么一个奴才的血脉。

生下来的孩子血不肮脏吗?

金承徽是真心费解。

他们家也有丫鬟小厮,那些个下人平日里就是有银子拿便什么脸都不要的。

狗都比他们有骨气!

所以金承徽觉得太子有病,皇家人有病,让宋槛儿去伺候太子的郑氏也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