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都沾染了某些吓人的东西。

譬如她若现在去抓银竹的手,没准儿会抓一手的滑腻冰冷,等她扭头看过去。

银竹的脸肯定极其骇人!

她若和跳珠说话。

没准儿耳边会突然被人吹一口冷气,跟着响起阴森的人声对她说:“主子您看,奴婢可是您要找的跳珠……”

又譬如她现在喊一声前面的太子。

太子可能会突然停下来,等她走近时再猛地转过身,露出一张眼珠子乱滚舌头乱甩,张着血盆大口的的脸!

槛儿边在梦里走着边想象了一下这些场景,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不禁屏住呼吸,手习惯性要护住肚子。

哪知刚抬手。

脑海里就又有了想象,会不会她的手刚放到肚子上孩子就会破肚而出?

亦或是出来的不是孩子……

槛儿僵住手。

最终决定静观其变。

其实如果可以她更想现在立马即刻当下就醒,可惜试了几次都不行。

没办法。

就这么到了嘉荣堂门口。

黑雾弥漫,鬼哭神嚎,阴风惨惨,投射在墙上的树影似鬼影幢幢。

门前的宫女太监皆面色青绿,双目或死气沉沉、或空洞阴森、或诡异含笑。

都直勾勾地盯着槛儿。

槛儿就觉得害怕这种情绪其实跟多大年纪,久居高位什么的没多大关系。

就眼前这种情形,在明知自己不能脱身的前提下试问谁不会怕?

反正她怕。

槛儿的心跳得厉害,她尽量稳住心神,跟着前面的假太子步入嘉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