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先是惊慌,表现出想否认的样子。

等到曹良媛再度呵斥。

抚琴就一副见势不对容不得她抵赖的姿态,哭着磕头承认来龙去脉。

说她起先是对槛儿成了主子一事感到嫉妒不甘,就是和芳莲的心态差不多。

紧接着便是她见不得槛儿分了她家主子的宠,更为槛儿一味占宠,致使太子冷落了她家主子而感到愤愤不平。

再之后则是子嗣。

抚琴说论出身学识、位份品性,她家主子样样拔尖儿,怎么着都比槛儿适合孕育皇嗣。

当然,这话是大不敬的。

对太子的指责之意简直相当明显,单是抚琴的这番话就够她喝一壶的了。

但现在非常时候。

算是债多不压身的一种心态吧。

总归出于这些原因。

抚琴说自己对槛儿的不满日渐加深。

于是她就在槛儿诊出喜脉的当天下午,和彩云合计了今儿这一出。

身处香叶轩的彩云为何会和沁芳居的她有交情,这事儿就得追溯到三年前。

三年前。

曹良媛、金承徽和秦昭训初入东宫之时,彩云不是在香叶轩当差,而是在东宫后院库房的茶室当差。

日常负责后宅女眷所需茶叶的储存和分配。

曹良媛她们每月的份例里有茶叶,但因着这些茶叶不止一种,且种类不同相应的储存和煮泡方式也不同。

所以她们份例里的茶叶并不是一次性由库房的人全送过去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