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芷怒喝。

“构陷东宫女眷,诬告皇嗣,妄图混淆皇室血脉,还不立即跪下如实招来!”

金承徽被按跪到地上。

正准备呵斥按着她的人,就听了郑明芷一连串怒斥,她的脸本能地一白。

眼珠子心虚乱转,下意识在屋里找起槛儿。

等她看到槛儿竟坐在平日请安的座位上,看起来毫发未损时,金承徽一个激灵头发根儿都要竖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

姓宋的怎么会好端端地坐着!

这个时候宋槛儿难道不应该被曝和低贱的太监有染,意图杀人灭口,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被逮了正着。

然后被太子当场厌弃赐死。

腹中野种也要被堕下扔蛇堆里,宋槛儿为此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狼狈求饶吗?

为什么她现在什么事都没有?!

没错。

金承徽对紫苏和白菘说的是不动槛儿的肚子,只是要让她就此失宠,但她实则是对槛儿下了杀心的。

金承徽确实对后宅争宠不熟,可也因为不熟,她的想法才更极端绝对。

金承徽觉得后院争宠的女人就像曲蟮。

若不彻底将其弄死,那么就算断成了两截,对方也有可能存活下来。

然后再继续恶心她。

诚如槛儿刚重生,第一次和金承徽面对面交锋被她恶语相向时心中所想。

此人行事不过脑,但委实心狠手辣。

因而此时此刻看到坐在那的槛儿,金承徽心里的狠意几乎快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