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路上遇上了秦昭训便同了路,妾身不是有意失仪的,还请殿下恕罪。”

一贯直爽率性的做派,能言快语的,一番话下来气儿都不带换的。

秦昭训煞白着脸点点头。

骆峋淡淡颔首,旋即道:“说事吧。”

曹良媛从善如流地退到一旁。

看到坐在对面的槛儿时,她的眸光情不自禁地顿了顿,而后就觉得好笑。

他们的太子爷还真是会心疼人呢,出了这样的事儿都还能让人好好坐着。

不知一会儿,他还能不能心疼得起来。

槛儿状若不经意朝对面看了一眼,没有错过对方眸底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郑明芷见太子铁了心要让槛儿坐着,气憋的同时却也无可奈何,于是便把这股气撒到了底下的宫人头上。

“杵着做什么?叫那几个奴才滚进来!”

门口的人忙去传话。

稍顷,两个太监两个宫女两股战战地被带了进来,扑通几声给跪下了。

庞嬷嬷上前半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用最简练的话向太子讲了一遍。

屋里的宫人脑袋只差扎进裤腰里,跪着的四个宫女太监更是趴伏在地。

曹良媛惊骇捂嘴。

秦昭训震惊的眼神中夹杂着不齿。

槛儿白着脸摇头,一副含冤受屈想要自辩又强行努力镇定忍下的模样。

庞嬷嬷说完后,呈上那件肚兜。

郑明芷:“拿给宋昭训过目!”

庞嬷嬷照做。

“人证物证俱在,宋昭训你还有何可说?”郑明芷怒视着槛儿,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