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捶捶腰,站在板车前看了看,确定没问题他转身准备打水洗手。

突然!

咚!

后脑被砸中,小太监捂头踉跄着转身。

看清来人,“你……”

却是没来得及说话,人朝后倒去。

哐哐哐!

近百个恭桶滚落,将小太监埋得严严实实。

槛儿半夜被小家伙惊醒。

骆峋向来警醒,而自打槛儿的肚子大起来,每逢留宿他夜里更是警觉。

察觉到身旁的动静,他半支起身。

“不舒服?”

槛儿迷迷糊糊睁眼,扭头看着他道:“有点儿,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

小家伙第一次动是在上个月底,之后每晚临睡前都会活动一小会儿。

半夜偶尔也会,但都很轻微规律。

今儿也不知怎么了。

“要不您试试?”槛儿把太子的手放到肚子上,“再试试让它不要动。”

刚说完,外间响起开门声。

没多会儿海顺的声音在卧房门口响起。

“殿下,嘉荣堂出事了。”

“何事?”

海顺的声音发虚:“说是后院没了个小太监,这人和宋昭训是旧识。”

槛儿与太子对视一眼,坐起身。

“嘉荣堂后院里我认识的人不少,但都没什么交情,单是我的旧识没了何至于深更半夜来扰殿下清净。

海总管你且直说,来人实话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