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好困……

睡着了。

屋中一阵安静。

好一会儿,槛儿松开太子的衣襟,纳罕地看了看他道:“真没动了。”

周嬷嬷和瑛姑姑、寒酥、跳珠,以及立在卧房门口随时听候差遣的银竹三人大气都不敢出,都看着槛儿。

骆峋神色冷肃,手在槛儿腹部徐徐移动,用他习武之人的敏锐细细感受。

同时问槛儿:“胸肋、下腹处可有觉痛?小腹可有下坠之感?”

上月底莫院判来替她诊平安脉,骆峋听其谈及过有关胎动的注意事项。

称若胎动剧烈,恐引起胎气上逆造成母亲呼吸困滞,严重者可能闷绝而死。

其症状便是胎动如撞,痛引胸肋。

若下腹坠痛,则有滑胎之危。

胎动猝不及防且如刀绞,胎儿狂躁过后突然安静,则可能致使血崩胎死。

需即刻下胎保母。

另医书中有言,怪胎动甚者多异形,指的便是畸形胎儿可致胎动异常。

另剧烈胎动后突然安静下来,若是此时母亲腹冷如冰硬如石,口有秽气,则极大可能已是胎死腹中。

所以骆峋这会儿将手直接探进了槛儿的兜衣里,顺着她整个腹部的边沿一点点往上摸,探得尤为细致。

别看槛儿刚刚能苦中作乐,实则她也挺怕的,这会儿她也在仔细感受。

没感觉到什么,槛儿摇摇头。

骆峋让周嬷嬷过来再看看,也觉得有必要在永煦院就近安排一位女医。

若不然再出现今日类似情况,单是请医就耗时颇多,如何来得及。

其实就近安排女医并非特例,只不过通常是将近八个月的时候才会有此安排,为的是防止早产什么的。

但骆峋决定一会儿便交代下去。

东宫的医官先一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