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同样不会。

抱着这样的想法,槛儿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白日里太子当差不在家,后宅这边由海顺盯着,海顺也听人来禀了消息。

不过他的想法和小福子的相似,东西风压来压去的事在哪儿都常见。

横竖嘉荣堂的奴才自娱自乐罢了,他们这些知情的人心里清楚就行了。

宋昭训向来最是知事明理不过,也不是会为了这种事跟太子闹小性儿的。

这么想着,海顺便没把事往上报。

骆峋则是当起差来心无旁骛,也是他本就没将留宿嘉荣堂一事放在心上。

自然不存在想起。

所以日子该怎样还是怎样。

中秋过了没几天,天气开始转凉。

到八月底的时候。

白日里只穿一件棉纱主腰配夏衫都觉得凉了,夜里一条薄毯也换成了薄被。

九月中旬时院子里的两棵枣树上的枣熟得透透的,一场秋雨过后,风吹得鸽子蛋大小的果子哗啦啦往下掉。

小桂子、小满子在外洒扫的时候脑袋顶时不时就被砸个正着。

但这两棵枣树在正房门前,他们不能乱动。

平时养护这些花草树木的人也不能擅动,瑛姑姑就叫小喜子跑了趟膳房。

膳房的人架起梯子来收枣,收了满满五篓子,每篓子足有五十斤左右。

膳房总管姚大发的干儿子沈旺做主,给槛儿这边直接留了半篓子的鲜枣。

半篓子也有二十五斤呢。

槛儿哪吃得了这么多,给瑛姑姑、寒酥、小福子他们每人分了一斤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