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敢到其跟前胡咧咧。

太子压根儿就不在意这些小事,太子妃多此一举地问出这个问题。

除了让太子对她更不满,还真是什么也讨不到,也不知她有啥可得意的。

郑明芷没想到这一层,只等着太子反应。

骆峋看她一眼,径直进了院。

郑明芷没领悟到太子看她跟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还当他被她噎得哑口无言。

心里顿时更得意。

骆峋照例去了偏殿,沐浴完出来时行望月礼的香案已经在庭院中摆好。

按规矩走完流程。

内务府的起居注官立在外间,恭敬目送太子夫妇进内室,如是又候了三刻钟。

直到屋中叫水,起居注官移步到耳房。

在起居注册子上记下:元隆二十年,八月十五中秋夜,太子宿太子妃处。

附:三刻钟。

卧房里。

郑明芷从浴间出来,对立在妆台前的方脸宫女道:“好了,你退下吧。”

宫女福身,悄声去了西稍间。

郑明芷嘴角一拉。

抄起妆台上装面脂的小瓷罐掼在地毯上!

也是到这时她才反应过来。

自己不久前问太子留不留宿嘉荣堂的话,根本对那人没起到丝毫嘲讽作用。

因为对方不在意留宿与否,因为他们没睡在一处!可她能去向内官揭发吗?

不能!

等屋里只剩了她和庞嬷嬷时,郑明芷道:“奶娘,我想用娘给的那东西了。”

庞嬷嬷睡在地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