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地啪啪扇了自己两巴掌,认错道:“奴婢失言,请主子恕罪。”

曹良媛斜她一眼,没叫人起来。

为四个月前的事请罪也罢,邀太子来沁芳居也罢,都不过是她为接下来的事洗清自身嫌疑做的准备罢了。

好歹也在东宫待了三年多,他们的这位太子爷在对待女人这件事上是个什么态度和脾性曹良媛早就清楚。

她一个,金承徽一个,秦昭训一个。

要么是为了上边儿那个位置,要么是为了家里,总归都是自愿入的宫。

有所求,才容易实现利益的交换。

曹良媛有时候都不知该说他们的这位太子殿下,究竟是天真还是真碍于元隆帝的猜忌而另有谋划了。

男人女人的那点儿事罢了。

时下男人讲究的不就是三妻四妾吗?

后宫的女人确实大多都身不由己,这个地方也的确埋葬了不少薄命红颜。

可那又如何?

这里是全天下女子最大的名利场,不论什么原因进的宫,在参加选秀的那一刻起每个人都应该做好心理准备。

要么死,要么争!

太子为一国储君,完全没必要在男女之事上如此拧巴,非得跟人达成交易。

呵。

曹良媛轻嗤。

“主子,殿下若一直不来怎么办?”弄墨观察着曹良媛的反应,小心问道。

“急什么?”

曹良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挑眉道。

“殿下从前于女色上寡淡,如今有人开了这个口,不正是好事一件吗?”

只要等这个人落败了。

何愁她们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