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有人偷听,宣王将鹤枫堂的下人赶到了院外,命心腹随从守在院门口。

拉着宣王妃进了内室。

半个时辰后。

宣王妃目怔口呆,受惊吓的同时亦难以置信,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姜氏竟犯了如此大逆不道之罪,且她不是他们这儿的人,是占了真姜氏的身!

而宣王近一年多对她和瑜姐儿的冷待,竟也是受假姜氏的控制,若非如此她和他原该一直美满幸福下去!

这……

这简直堪比志怪故事。

但宣王妃又并不认为这是宣王编造出的假话,以此来为他的见异思迁开脱。

毕竟牵涉到东宫,知情者不止宣王一个。

若为谎言,太容易拆穿。

可也正因为如此,宣王妃才觉得荒谬。

过去的一年多里,她时常在想他因何要如此待她和女儿,因何与从前判若两人。

她当他负心薄幸,为此痛过怒过恨过!

甚至拖垮自己的身子。

然如今。

他却告诉她一切都是假姜氏在从中作梗,他的所有言行都不受自身控制?

他是身不由己的?

“呵……”

宣王妃笑出了声。

如此,她流过的那些泪,忍过的那些痛。

又算什么?

宣王看着妻子难掩苦涩与嘲讽的笑,只觉如鲠在喉,心似不住地往下坠。

这般怪力乱神之事,她不信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