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了了!

姜宛宛支撑不住重重倒回床上,骇然地望着满是灰尘污垢的帐子,疯狂转动的眼珠子上布满蛛网似的血丝。

为什么……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手脚,她的舌头……

这是哪?是哪?!

突然。

姜宛宛身子一抖,眼珠子定格。

想起来了,她想起来了!

骆峋让宣王拔了她的舌头,挑断她的脚筋!

所以,所以她的舌头是被拔掉了吗?她的手筋脚筋……是被、被挑断了吗?

她再也不能说话了。

再也不能拿东西了,不能走路了?!

她成残废了?!

不、不!

对了……

宋槛儿,宋槛儿宋槛儿宋槛儿宋槛儿!

砰!

“哎哟,啥声儿?”

孙婆子吓一跳,扭头往屋里看。

吴婆子:“估计是醒了,咱去看看。”

两个婆子和红云进了屋。

刚走到破破烂烂的落地罩前,就看到本该在床上躺着的人滚到了地上。

白色的中衣上沾满了灰,一脑袋头发鸡窝似的蒙在脸上,四肢缠着纱布的地方正在往外“噗嗤噗嗤”冒着血水。

嘴里也是一股股血往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