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骆峋像似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但他又确实需要一个子嗣,故而思来想去,即便明知小宫女怕他得紧,他也还是在郑氏第三次提起此事时答应了。

再见的那晚。

骆峋其实第一眼就发现她变了。

怕他,又不怕她。

眼儿里汇聚着泪,看他的眼神却不躲不闪,身子瑟瑟发抖却敢主动碰他的唇。

敢抱他抱得那般紧。

“殿下是真不怕热呀。”

进了屋。

见太子今日难得不是沐了浴过来的,身上还穿着在外行走的缂丝窄袖锦袍。

除了脖子和头、手露在外面,其他地方包得那叫一个严实,槛儿有些意外,替太子解开领口的扣子时笑着打趣道。

骆峋握住她的手,又松开。

“让海顺来。”

对上槛儿疑惑的眼神,他薄唇微抿了抿。

旋即道:“有汗,别沾了手。”

海顺晚上没跟太子进暗室见姜侧妃,但他当时奉命守在门外,也听到了一些话。

此刻察觉到自家爷脸上微妙的神色,海顺笑盈盈地过来对槛儿道:“殿下这是心疼昭训呢,昭训赶紧歇着吧。”

槛儿假装没看出这主仆二人的异样,挪了挪步子抱住太子的胳膊,脸微微泛红。

似是被羞的。

骆峋的目光便落在她晕着薄粉的脸颊上,落在她因羞怯而轻颤的眼睫上,以及抓着他衣袖的葱白小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