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

她不觉得那小蹄子有被抬举的价值,便是将来孩子大了,估计也会为自己有这么一个奴才出身的生母而羞耻。

庞嬷嬷琢磨片刻,继续耳语:“这么一来,要把胎儿喂大的计划就行不通了。”

“不急。”

郑明芷端起茶盏抿一口。

“还有的是时间,有人会先跳出来。”

傍晚骆峋下值回来。

听说母后给槛儿赐了赏,太子爷后知后觉自己还尚未有所表示,便立时叫海顺跑一趟他的库房把事儿办了。

于是,这晚太子人没来后院。

送给宋昭训的赏却是堆满了院子,阵仗大得传到各处自又是一番震惊不提。

海总管办好差回去复命。

太子面无表情地颔首。

他近期有的忙,顾不上去后院,这些赏赐应够她保持一段时日的好心情。

槛儿的心情确实很好。

自然不仅仅因为得了这么多赏,主要还是她心态好,每日都能自己给自己寻乐子。

加上肚里的孩子没闹腾。

一个月下来槛儿非但没憔悴什么,反而胖了些许,脸蛋圆润润红扑扑的。

愈发娇艳得跟朵花儿似的。

被派来照看她孕期日常的周嬷嬷都吃了一惊,暗道每日的膳食分明不少也不多。

这位宋昭训竟也能胖!

关键气色那叫一个好,她伺候过好些有孕妇人,这种情况还是头一回见。

不过,如此倒省了不少事。